集会中心与武力镇压
从4月悼念胡耀邦起，天安门广场成为持续集会地点。学生以外，教师、记者、工人和普通市民也参与其中。6月3日晚至4日凌晨，军队进入市区并向人群开枪；死亡主要发生在广场周边道路及北京多处地点。
档案笔记 / 03 · 多地与世界
北京之外，
世界之中。
1989年的运动并非只发生在天安门广场。多个城市的学生、市民与工人表达声援；六月初的镇压也波及北京以外地区。海外政府、媒体、流亡者与普通民众，以不同方式回应这场危机。
中国多地国际回响
影像档案 / 1989—2020
现场、余波与记忆
照片与插图各有出处。这里优先使用有明确授权的材料；每张图下方标注作者、时间、授权与背景。
1989年6月2日，天安门广场。摄影：Jiří Tondl。图片经作者授权，以 CC BY-SA 4.0 发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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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9年6月7日，北京大学南门悬挂悼念横幅。摄影：Daiwenchen。CC BY-SA 4.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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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9年6月7日，北京海淀中关村街头。摄影：Daiwenchen。CC BY-SA 4.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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浦志强于1989年5月10日参加北京游行。摄影：蔡淑芳。图片依据 CC BY 2.5 授权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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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为 Ciro Santilli 的再创作插图，并非1989年现场原照。原始照片由美联社摄影师 Jeff Widener 于6月5日在长安街拍摄；照片中的男子身份与此后的遭遇至今未能确定。
查看美国国家美术馆收藏的原始照片 ↗插图：CC BY-SA 4.0 · 许可说明
1989年7月，从美国外交使团驻地拍摄。摄影：Pete Campolongo。此照片记录的是六月镇压后的北京，不是6月3日至4日当晚。美国联邦政府公务作品，公有领域（美国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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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6月2日，美国国务卿会见1989年抗议参与者。摄影：Freddie Everett／美国国务院。美国联邦政府公务照片，公有领域。
查看档案与授权 ↗图片来自 Wikimedia Commons。照片分别适用图注所列授权；原始坦克人照片仍受权利人版权保护，本页以可分享的创作插图呈现，并链接至馆藏页面。
01 / 中国各地
一场跨越城市与群体的运动
悼念、游行、静坐、罢课、绝食、工人组织与街头路障，在不同城市以不同形式出现。参与者并不都持相同立场；各地当局的回应与伤亡规模也各不相同。
游行、工人声援与交通阻断
上海高校学生在4月中旬起举行悼念和声援活动，要求政治改革、新闻自由与反腐。戒严令发布后，学生与工人继续集会；6月初出现道路及铁路交通阻断。同期报道对事件经过与责任的描述互有差异。
声援行动与6月5日镇压
成都学生和市民在天府广场及市中心集会。北京镇压的消息传来后，街头人群增加，6月5日至6日发生冲突。国际特赦组织1989年8月报告称，至少300名平民据报在成都被军警杀害；该组织同时指出恐惧与持续镇压使实际死亡人数无法确定。不同记录的数字差异很大。
地方行动各有脉络
学生在多个省会城市举行游行、静坐、绝食或罢课；有些地方的工人和市民也参与。北京消息传出后，声援活动继续，一些城市发生道路封锁、冲突、拘捕与伤亡。地方运动的组织和诉求不能简单用北京的情况概括。
历史研究提示
牛津大学的中国史研究综述强调，1989年的运动具有跨阶层、跨地域特点；多座城市都出现集会与镇压。将它只称为“北京的学生运动”，会忽略参与者的多样性，也会让北京之外的伤亡与经历消失。
阅读牛津大学研究综述 ↗02 / 镇压之后
审判、流亡与漫长的追问
中共总书记赵紫阳因主张较温和的处理方式而被撤职，并被长期软禁至去世。其他主张对话的官员也遭到清洗或调离。此后政治改革议程收缩，国家对新闻和公共集会的控制加强。
当局公布通缉名单，搜捕学生领袖及其他参与者。有人被判刑、被剥夺公开参与政治的权利；也有人辗转离开中国，在海外继续发声。工人组织者和普通参与者的经历常较少进入国际报道。
遇难者家属成立“天安门母亲”群体，收集姓名与证词，要求公布名单、调查责任并给予补偿。长期以来，她们持续面对监控、骚扰与限制，仍不间断地探望、记录和追问。
对事件的公开讨论、资料传播和纪念活动长期受到限制。影像、口述史、家属档案、外交文件与海外纪念共同保存了分散的历史痕迹，也帮助后来者重新提出问题。
03 / 国际回响
谴责、制裁与关系重整
世界各国普遍关注枪击与伤亡，但回应并不一致。人权关切、外交关系、经贸利益与冷战末期的战略考量，交织在各国决策之中。
总统乔治·H·W·布什公开谴责武力镇压，暂停对华军售与军方高层交流；国会与社会团体推动制裁和追责。政府也试图维持长期外交沟通，1989年6月底派遣特使秘密赴北京接触中国领导层。
美国国务院历史办公室 ↗欧洲共同体在1989年6月发表政治声明，成员国对中国实施共同武器禁运，并宣布一系列限制措施。禁运具有政治声明性质，各成员国在具体范围和执行上并不完全相同。
瑞典政府｜欧盟对华制裁背景 ↗日本政府在1989年6月5日表示，军队使用武力导致悲剧与生命损失“令人遗憾”。日本同时反对从长远角度看会损害关系的全面联合制裁，政策重心与部分西方国家有所不同。
日本外务省回顾 ↗香港曾举办大型声援游行及六四烛光晚会；北京的运动也得到台湾、北美、欧洲等地华人社群及学生的关注。参与者、流亡者和遇难者家属在海外建立纪念活动与档案，令这段历史持续进入公共讨论。
国际特赦组织｜香港纪念活动 ↗继续阅读